原本两个人承担的责任落在了简琳一个人肩上,忙里忙外还要惦记着不争气的妹妹,为她操碎了心,所以简竹只会远离简琳,尽可能减轻简琳肩上的负担。
警车里,汪警官问简竹和简琳想要去哪里?
简琳说去她公司宿舍吧,简竹不知道该去哪里,就说想看看这两年城市的变化,所以请汪警官开车带她四处望望吧。
一个小时后,简竹猝然潸然泪下,她捂着嘴痛泣道:“红灯过后前面停下车。”
绿灯亮起,汪警官启动车辆前进五十米靠边停车。
简竹走下车,她迈着沉重的步伐,一步一步,一步一步,走向华典师范大学校门口。
眼前《华典师范大学》六个字,笔墨横姿遒劲有力!
情不自禁泪如泉涌的简竹不停地抹眼泪,深情地凝望,有多爱,有多深爱,有多遗憾,有多可惜,在这一刻眼泪代替说话。
车里,汪警官问简琳,简竹怎么了?
心如刀绞的简琳告知汪警官,华典师范大学是简竹唯一填的志愿,唯一向往的地方。
简琳还说她们小时候立誓:简琳负责挣钱养孤儿院,简竹负责教育桃李满天下。
汪警官听后咬着拳头自责地转看窗外,心里的痛觉告诉了他,他也是个罪犯,这个罪该怎么赎?该怎么赎?
二十六岁的简竹出狱不久后,在汪警官的推荐下,成为了华典食堂一名员工,换一种身份守护、爱护未来的教育者。
外面倾盆大雨,泣下沾襟的边可琂未合上姐姐的第二份入狱档案就冲跑了出去,她站在瓢泼大雨中不停地挥手拦截出租车。
一辆又一辆出租车都显示载客,崩溃、无助、绝望、无力的边可琂仿佛被世界抛弃一般惹人怜。
“上车,下这么大雨跑出来不打伞?”汪警官按下车窗对着已淋湿的边可琂批评道。
“去哪里?”汪警官问。
“回家,回家,回家,回家,回家,回家……”边可琂精神失常地说着回家两个字,她的一颗心已被姐姐的伟大占满,无论如何她都要阻止姐姐第三次入狱,明明姐姐没有错,明明姐姐可以平安无事,不可以,绝对绝对不可以入狱,一定要阻拦,一定要阻止姐姐再牺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