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事长的女儿(2 / 2)

现在考上大学的我,越发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可怜人,我想尝试不良恶习,让我的母亲大人知道,我其实不是她眼中:我女儿乖巧文静都不需要我这个母亲。

我想让母亲大人知道,叛逆我不是没有,我只是一直压着,等着母亲大人良心发现,企业没有女儿重要,陪伴孩子才对得起母亲两个字。

所以很抱歉,母亲大人,您的女儿想让您看看您女儿的真实面目,想教教您什么叫得不偿失。

我不仅逃避军训,我还买了一盒烟,在教育学府,在端木企业承包下的食堂楼顶,准备违反校规挑衅母亲大人,颠覆母亲大人对我的认知,彻底让我的母亲大人山呼海啸天崩地裂,这是对她未尽母亲责任的惩罚。

该死的这烟盒怎么拆开啊?真是有病!开启的包装皮粘贴那么紧干嘛?还是我紧张得手抖撕不开?

该死的,我只适合当良人吗?我偏不。

好不容易拆开包装皮,我慌慌忙忙抽出一支烟,像做贼似的赶忙塞进嘴里,深吸一口气勇敢迈出我人生第一次的叛逆,我按下打火机,火苗窜了出来。

谁呀?活腻了吗?破坏我策划已久的报复,我的烟未点燃就被他人抽走了。

一位身穿食堂工作服佩戴口罩的姐姐,即使脸蛋被口罩遮盖也掩饰不了她的天生丽质,不过关我屁事啊,我端木菲也是一等一的美女,再说了我又不是来欣赏美女的,我是来惩罚母亲大人的。

我再次抽出一支烟,结果又被食堂姐姐抽走了,气得我站起身来大骂她,谁知道她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谆谆教诲,像极了我的母亲大人在电话里对我的教育。

我气愤至极,我已成年,我知道对与错,好与坏,我就是想让母亲大人知道她还有个女儿,她的女儿一点都不乖,我愤怒地将香烟捏扁狠狠地砸向食堂姐姐。

我以为她会躲闪,可是她不仅迎接重砸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,甚至都没有本能捂疼的动作,她只是弯下腰捡起变形的烟盒,微笑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,为我担责怕我受到处分。

我呆若木鸡,我不可置信,砸食堂姐姐那一下,像是砸在了我的心上,好疼啊。

好奇怪啊?怎么会不是普通的心疼,而是中伤的疼?这种疼的感觉很奇妙,久久未愈合。

我不清楚我怎么了?我只知道当晚我辗转反侧,想的不是我的叛逆未成功,而是食堂姐姐浅浅地微笑,以及她毫无痛感的淡定。

第二天中午,我去食堂餐厅用餐,发现食堂姐姐对每位学生都微笑服务,真是不爽,对我的微笑居然和别人一样。

我点了一份茄汁大虾,食堂姐姐见是我笑容可掬地说:“董事长的女儿,我是不是应该讨好一下。”

话语落下食堂姐姐当众为我添了几只虾,我高兴得想要飞翔。

几天下来的朝思暮想让我确定,我对食堂姐姐一见钟情,我爱慕她想要和她在一起,我可以发誓绝不是因为我缺失母爱就对食堂姐姐的温暖另有所图。

而是我端木菲长大了,因为我对食堂姐姐的感觉不仅仅是想要拥抱而已,而是想要占为己有,想要十指紧扣的相依相伴,想要同床共枕的缠缠绵绵。

我越想越兴奋,我端木菲人生第一次悸动爱慕的对象居然是女人,还是位姐姐,关键是恋慕上一个小小底层员工,我竟然不自我怀疑,毫不在意门当户对,每时每刻想着食堂姐姐的无限温柔。

原来喜欢一个人可以忘乎所以,只剩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