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题(三)(1 / 2)

选择题(三)

真是乌鸦嘴,想什么就来什么。

刚才她还在想,这是一个灵异游戏,如果选择妻子阵营会不会出现妻子的鬼魂,结果就真的看见了。

只见壮汉背后趴着一个女人。那女人趴在壮汉身上,头就埋在壮汉脖子的位置,浓密的黑发像浮藻,张牙舞爪,一层又一层糊住了壮汉的脸,

李青幼甚至看不清壮汉的模样,只能看见他的嘴张张合合。

仿佛察觉到到李青幼的注视,女人突然扭转头,和李青幼面对面,四目相对,女人浮肿高凸的眼睛里满是怨毒,同时,她嘴角也露出来一个满是恶意的笑,笑越来越大,直到嘴角笑裂到耳根。

不是形容,是真的裂到了耳朵根。

见状,李青幼怂怂地低头,眼睛看向别的方向,假装她什么也没有看到。虽然她感觉,刚才他们已经对视了几秒,现在才装看不见,似乎有些欲盖弥彰。

然而,女人却很吃这套。见李青幼低下头,就扭转回去头了,继续怨毒地盯着壮汉。

当然,对于这一切,壮汉并不知情,他还是眼睛直视着李青幼笑,急切地想要从她嘴里挖出消息。

“怎么了?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
壮汉边说边顺手抹了抹脸,李青幼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掌,扶摸上了女尸,浮肿溃烂的青紫脸颊。

默默往前走了几步,拉远和壮汉的距离,没有看壮汉被黑发糊了一脸,眼神飘忽,小心翼翼地开口道,

“我不确定,线索太少了,只能猜测,这位妻子怕是成了那个,应该会比丈夫更强。”

她其实很乐意向别人分享她找到的线索,信息总是交流来的,只有不断的交流分享,才能拼凑出完整的真相,做出正确的判断。

而且,扪心自问,她帮助别人的同时,其实心里暗暗有些替父母祈福的念头,希望父母活着,并且能得到别人的帮助。

所以,虽然碍于女人挂在壮汉身上,她避开了‘女鬼’的词汇,但还是简单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
壮汉却有些不满意,沙包大的拳头猛地捶了一下餐桌,开口说道,

“你这样说也太虚。妻子为啥比丈夫强,从哪得的结论?你得说清楚呀,不说清楚,我们怎么敢相信你。”

小青年也补充地继续说道,“你别怨我们没有跟着你进主卧,说实在的,我们也不是怕臭,只是怕打扰到你的思路,才没跟进去。”

另一个女性玩家也哀求道,“帮帮我们吧,求求你了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,不知道该选哪个阵营。”

她从一进来游戏就不停地哭,现在眼睛已经又红又肿了,搭配着脸上的几行已经干掉的泪痕,看上去楚楚可怜,让人心软。

李青幼揉了揉被刚才的腐臭味、熏到仿佛失去嗅觉的鼻子,观察到,小青年和另一个女玩家都是很自然地站在壮汉后面,脸上毫无异色。

难不成,只有她看到壮汉身上的女鬼了?要不然,以他们两人刚才被吓得不敢进主卧的样子,如果是看到了壮汉身上的鬼,不说吓的尖叫哭泣,至少也不会敢凑这么近。

李青幼有点心慌,见到别人看不到东西,好像是有事会找上来的节奏。

不过,就算她心慌意乱,也不会把小青年的话当回事。这话说的比唱的好听,什么叫怕臭,什么叫怕打扰思路,明明是自己胆小怕有致命危险才不敢进去,还把话说得冠冕堂皇。

这难不成是看她长的脸嫩,就把她当孩子哄了吗。

“我能说的都说了。有时间求我,不如去自己找找。”李青幼幼淡淡地说,面色也冷了下来。

从威胁恐吓、好生好气的讲理到苦苦哀求。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她刚才进去主卧翻找线索的时间,他们是不是串通好了台词。

小青年冷哼一声,对着壮汉开口道,

“算了吧,别问她了,我看她就是不愿意理我们。有些人就是没人性,巴不得看着别人死。”

突然来到恐怖游戏的恐惧和害怕,让他整个人就像竖起刺的刺猬一样,戾气满满。对始终保持淡定、搜查线索的李青幼更是嫉妒和敬佩交织,态度十分微妙。

李青幼挑了挑眉,充耳不闻,继续翻找自己的线索,俯身看到饭桌上的砂锅,目光一顿的同时有些疑惑,砂锅里的手指光秃秃的,可她明明记得,之前手指上有个钻戒,怎么现在却没有了。

谁这么胆大啊,把戒指从死人手上拔下来,特别是妻子的鬼魂还很有可能在和他们共处一室的时候。